白虎隊並非單一部隊白虎隊並非單一部隊

面對戊辰戰爭,會津藩依年齡將藩士編成「玄武隊」(50歲以上)、「朱雀隊」(18~35歲)、「青龍隊」(36~49歲)、「白虎隊」(16~17歲)。在此之下,甚至還有由14~15歲少年組成的「幼少組」。換言之,白虎隊連「最年少部隊」都稱不上,只是全藩總動員體制的一部分。這是一支志願制部隊,據傳也有少年謊報年齡加入。

戶之口原潰敗,退往飯盛山戶之口原潰敗,退往飯盛山

1868年8月,包括白虎隊士中二番隊在內,約340名白虎隊士投入戰場,卻在戶之口原之戰中被新政府軍壓制而潰敗。士中二番隊的少年們穿過戶之口堰的洞穴,抵達飯盛山,但此時抵達那裡的,僅有約20人而已。

城,其實並沒有燒起來城,其實並沒有燒起來

少年們從飯盛山俯瞰所見的,是城下武家宅邸燃燒所冒出的黑煙。此時鶴之城本體尚未陷落。然而在疲憊與混亂之中,少年們誤判了火光的位置,誤以為「城已經陷落」——這是目前的定論。16人交劍互砍,或彼此介錯後自刃身亡。連同後來在附近喪命的3人在內,共有19座墓碑,至今仍並列在飯盛山上。

矗立在飯盛山、遠望鶴之城方向的白虎隊士石像
隊士石像至今仍持續凝望著鶴之城的方向。
唯一的生還者,此後的人生

16人之中,唯一一人被救回一命的是飯沼貞吉。他被當地女性印出初救起,此後改名為貞雄,投身遞信省,終其一生致力於通信基礎建設的整備工作。他長年保持沉默,直到晚年才開始談起白虎隊的往事。「只有自己活了下來」的沉重,是他背負了超過60年的人生課題。

長州,真的是「欺凌會津的元凶」嗎?長州,真的是「欺凌會津的元凶」嗎?

將會津徹底打為「朝敵」、窮追猛打的強硬論調,與其說是長州單方面的意志,不如說是以薩長為核心的新政府整體,為了維持向心力而必須劃定的政治界線。由於站在戰場最前線的是長州出身的將兵,後世便形成了「長州=欺凌會津的元凶」這種簡化的印象,但這其實只對了一半。

事實上,真正在戰場上作戰的長州年輕武士之中,也有不少人在戰後暗中支持會津的人才。奧平謙輔便將戰敗的會津藩士山川健次郎藏於自宅、授以學問,成為他日後走上東京帝國大學總長之路的最初契機。前原一誠同樣也是對會津和解抱持理解態度的長州人之一。

換個角度來看

明治政府對會津處置之嚴苛,或許更接近薩摩、長州這個「勝利者聯盟」為證明自身正統性而劃出的政治界線,這樣的看法也是成立的。長州,或許同樣是在這股政治力學之中,被分配到「壞人」這個角色的一方。